罗莎深呼吸，平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她想象自己变成了阿兹拉尔。她试图回忆起他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衣服、身高和皮肤的颜色。一旦她认为自己已经记住了所有的细节，她就睁开了眼睛。当她这样做时，莫莉甘觉得自己失去了少许能量——仿佛她刚刚进行了一次相当漫长的散步。
阿兹拉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评估每一个细节，“第一次还不错，但我想任何人只要认识我就会立即发现你不是真正的我。”
他指向同一个全身镜子，仍然倚靠在墙上，他上周离开时就把它放在那里。罗莎走近镜子，惊讶地发现镜中映出的确实是阿兹拉尔的脸庞。或者至少与他非常相似的人。
我不该感到惊讶，但在镜子里看到别人的脸仍然很奇怪。
罗莎倾身靠近了一些，并注意到一些事情绝对不正常。
“那么，你做错了什么？”阿兹拉尔问道，窥视着她肩膀上方的镜子。看到两个阿兹拉尔并排站在一起简直令人困惑不已。
“头发太短了，”她指出，拿自己与真正的阿兹拉尔比较。“角也太直了。我觉得下巴太小了。像女孩一样。”
“嗯，还有什么？”
罗莎盯着镜子，试图找出任何不同之处，但其他一切似乎都很吻合。
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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