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层楼下,法院建筑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下次开庭,我会站在那里——”他手指滑进她内裤,“用你写的狗屁自杀论辩护。”指尖突然刺入,“而你会记得……我现在怎么让你抖的。”
木锦额头抵着玻璃呻吟。
他的指节太灵活,像在法庭上引用法条般精准,每一次屈起都碾过她最敏感那点。
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她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宋……今安……”她无意识喊他全名,臀部随着他节奏摆动。
“嘘,听清楚——”他忽然抽手,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这才是绝对胜诉的味道。”
她狠狠咬下去。
宋今安闷哼着扯开皮带。
当他从后方进入时,木锦的手掌在玻璃上压出雾气朦胧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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