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每天在街上蹓跶,似乎并不是办法吧。”文女皱起眉头说。
“我只要找得到工作,挨过这段日子,我并不介意到处东躲西藏。”
“那你何不坦诚告知你的家人?”她问。
他解释:“我不能这样做,我的家人会对我失望。我老婆有抑郁和焦虑病,她会想像成是天塌下来般的末日,不难想像她的反应会如何激动,她不是第一次喊要离婚,或者吵着要带我的孩子跳楼去。我不想我的家变成一出闹剧。”
“原来你的家有这种事情。”文女突然泛起了同情心。
“是,绝不能让我的老婆知道。孩子若果看见我们争执,必会对我很失望。他年纪还很小,他会想成是我欺负他的母亲,怪罪于他的爸爸。”
“你有信心很快找得到工作吗?”
“我不确定,但愿如此,我只能够祈求上天对我一家的眷顾了。”他把额上的一把汗擦拭,说:“我家庭的压力很大,肩上感觉越来越沉重,有时候唯一想到来这里找你们缓冲一下压力,放松一点。”
“我这里有按摩的服务,你可以来试下我按摩的手势,很多客人都说舒服。”文女竟不忘硬销自己。
“可惜我现在失业,不敢再花钱在自己身上了。”他低头凝视地下。
“不紧要,你上次醉酒放低了很多钱,扣掉上次费用还有余。我的价钱便宜公道,你可以来享用至少有十次按摩服务,当然不包性爱。”文女举起手指盘算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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