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赵延锋沉腰坐马,双手紧握斧柄,深吸一口气,猛地抡圆了臂膀。
沉重的斧头带着破风声,“噗”一声闷响,深深楔入坚韧的松木,木屑应声飞溅。
他动作连贯,拔斧、抡起、再劈。每一斧都精准地落在预定的位置,力道沉猛,节奏稳定。
粗粝树皮在他斧下被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浅黄色的木质。
王许则用手锯配合,在更高处锯着上锯口,锯齿与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细碎的木屑簌簌落下。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在粗壮的树干上开出了一个明显的楔形缺口。汗水从他们额角渗出,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细小的冰珠。
“换大家伙!”赵延锋放下斧头,示意王许。
王许立刻启动油锯。
一阵艰难的“突突”闷响后,“嗡——!!!”轰鸣猛然炸响,惊得树冠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油锯前端飞速旋转的链条化作一片模糊的银光,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赵延锋稳稳地扶住油锯把手,将咆哮的锯链稳稳压进刚才斧劈出的下锯口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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