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看看墙上,离高考还有多少天?!”
“你以为自己成绩很好吗?是能保送985还是211啊?现在那么多人毕业就失业,你以为还跟十几年前一样——没个好大学读还能当保安、跑外卖呢!?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过几个月就跟外面的人一起去修‘沿岸长城’吧!!”
“老师,你这可是对光荣的劳动者,对工人阶级赤裸裸的歧视啊……”我小声嘟囔道。
“嗯??”
“哎呀——痛!”
……
课间。
看着好哥们舒诚捂着嘴,一副既想笑又想忍的样子,我没好气地骂道:“死没良心的,但凡你当时踢我一脚——我能这样??”
“诶路哥,这可不能赖我头上。”舒诚,这个面相早熟,身高一米八几快一米九的大汉,此刻的脸上却充斥着孩童般的纯真笑容——嘲笑,“我刚才咳那几声,差点连肺都震出来了!你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可是你自个的问题嗷!”
“byd……”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又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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