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久姑娘…不,现在应该叫你江夫人了,你研制出的攻城器械还真是浪费了,一次也没用上,你们徐国的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讥讽的话,让兰城上的士兵很是愤怒。

        可他们只能握着拳头,不敢出声,郡王还在天国手里,他们祈祷地看着太子等人,希望能替他们扬眉吐气。

        久酥轻笑,问:“如果你是徐国的人质,你们天国就不会输吗?”

        宇文杰高声道:“我们天国是绝对不会输的,不像你们徐国,为了一个皇子,就忍辱吞声,节节败退。”

        “是因为你不被你父皇爱吗?”

        突然,宇文杰浑身一颤,看向说此话的女人,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讥讽,他紧握马缰绳,直到手心上勒出一道道伤痕。

        心中的酸涩才减轻了些。

        他笑道:“你们徐国只会来文的,武的不行啊,等我踏破徐国盛京,有你们给家人用嘴哀悼的机会。”

        手一挥。

        身后的士兵,就将囚车推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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