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盼夫石。”
“……”
半夜,周暖玫发烧了一次。
江今游按照久酥说的话,给她冲泡了退烧药,他握着她的手,毫无睡意,叹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他深知。
换做易徽。
也会毫不犹豫地保护暖玫。
只是,差一点儿暖玫就站不起来了,幸好有酥酥。
“咱以后要加倍对酥酥好。”
一大早,易徽就来了,她坐在床榻边上,看着精神了很多的人,红着眼睛,就开始哭:“你干嘛救我。”
周暖玫摆手笑道:“可别哭了,谁救你了,我是救我儿媳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