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阴沉得吓人,胳膊一摔,折子砸在徐长荣的脑袋上,看着上面泛起红色,骂道:“混账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吗?你竟然敢动用私刑,这皇帝要不给你当?”

        好啊—

        昌王在心里这么想着,眼睛亮闪闪的,直到看到父皇脸色更不好了,才反应过来,他跪地磕头:“儿臣错了,儿臣真的错了。”

        徐皇指着他的脸,心中气不过。

        也不在乎有人,直接不给徐才荣留脸。

        “朕宽恕过你多少次了?你是不长脑子吗?竟然敢陷害侯爷,你可知,朕同侯爷,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换句话说,那是你的长辈,你的亲叔叔!”

        昌王不服气,但也只能委屈地红着眼睛:“儿臣错了。”

        徐皇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沧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你陷害侯爷,朕不能偏袒你,三司如何定罪?”

        解剀看了眼左右跪着的人,他在心中酝酿片刻。

        才道:“经下官与两位大人相商议,或许昌王性情豪爽,不适合盛京,不如,选良辰吉日,迁往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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