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对久酥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好像来宿明县是专门为了遇见她,命中注定,借着‘和离’这几天,他也会想清楚,对久酥是什么感受。

        模棱两可,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路过钱府,钱俊杰偷偷溜出来,蹲到久酥,他像地主家傻儿子似的跑来,“我今天救了江念吟。”

        “真的假的。”久酥挑眉,看着钱府豪气的院门,在考虑给自家也换个门。

        钱俊杰说着白天的‘功绩’。

        “那当然是真的了,我一拳就把张知益给打飞了。”

        “江姑娘隔三差五就受到骚扰,你们这儿治安环境挺差啊。”久酥说着,朝家里走,“也就是说,张知益他们经常祸害人?”

        钱俊杰跟上,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那天,谢谢你把我打晕,才没酿成大错,我平常去青楼,讲究你情我愿,强迫姑娘,那天真是混蛋了,不过,张知益就不一样了。

        他爹是县令,那县令也是个老混蛋,这俩父子都不知道欺负多少良家妇女了。”

        久酥不解,“你就不怕县令给你穿小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