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确实不打女人,可你是人吗?”他看向身侧的人,微微躬身,“还请长老为宁纨和内人做主。”
他撩起袍子,跪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
后背倔强。
见此,易徽朝女儿看了一眼,也跪在身侧,她双手合十:“我易徽从未做过对不起侯府的事情,反倒是处处被针对,我受委屈没关系,但我的女儿不能受委屈!还请黎家祖先,为我们讨回公道。”
黎老夫人走到老侯爷的牌位前,闭上眼睛,嘴里轻声念着佛经。
就在黎府人刚从震惊和诧异中回过神时。
一道威严苍劲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黎长老摸着胡子,站在前面,转身面对着大家,道:“房莲椒罪大恶极,伤害侯府子嗣,不配再留在府里,念在她给侯府生了三…四个姑娘的份上,逢河啊,给她一纸休书,送回房家吧。”
黎逢河腰弯着,愣在原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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