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暖脸一红,“那也比听鸟叫强。”
久酥问:“那你待在刑部这么多久,研究出什么了吗?或者说,这桩案件已经发生十几年,还是一桩悬案,你是想说,刑部在干什么?刑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对吗?”
宋妄哀怨地看向江璟。
江璟看了他一眼,“刑部的饭,确实不好吃。”
芳暖咬牙,见其穿着朴素,没好气地道:“哪儿来的人,竟敢在刑部,说大人的坏话,不要命了吗?”
她一门心思都在想成为刑部的审案人。
哪儿有功夫研究什么菜品,能熟不就行了?
宋妄阻止她说下去,“放肆!这位是盐运使久大人,我本官请来的,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芳暖察觉大人生气了。
跪在地上:“久大人,奴婢有眼无珠,请你见谅,只是您不好好运盐,在刑部查案,会不会算是逾越权职了?”
久酥反问:“哦,我来帮宋大人的忙,就算越权了,那你不好好做你的饭,过问什么案件?你有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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