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酥有自知之明。
她只是个造盐的,又不是罢免官员的。
转移话题道:“张大人言重了,你一定会处理好韦富一事,张大人日理万机,就不留你了。”
“下官告辞。”
张土巴不得赶紧走呢。
院里,一片狼藉。
胡集兼带着妻女跪在地上,他磕头道:“谢久大人,谢久大人!”
久酥将人扶起:“缘分使然,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想必韦富应该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如果有事,就去久府找我。”
望着她的背影。
胡宝珠拆下头上的发簪,脱掉大红外衣,注意到桌上的筐子,忙提起追了出去。
“大人,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