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酥好奇地问:“邵老板,您这屋里怎么这么呛呢?”
“哈哈哈。”邵杰递过烟,眼睛里迸发出试探地期待道,“贾贤弟,你尝尝,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吸,会沾染。
不吸,永远都无法让人信任。
久酥接过,皱起眉头,又还了回去。
“太呛了,我吸不了。”
“贾贤弟这是不给面子吗?”邵杰双眼漆黑,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只要她不同意,他立马就会发火。
久酥心里一紧,对邵杰这种人来说,信任无用,她该怎么办呢?
忽的,她握住一个舞女的手腕,用力一拽,只听舞女惊呼一声,就落在了她的怀里,久酥低头睨着,勾起舞女的下巴道:“不是不给卲兄面子,而是那东西这么呛没啥好抽的,我啊,更喜欢美人儿。”
顿时,一阵爽朗的笑声。
邵杰继续抽大烟,他已经飘忽了,“说实话,第一次见老兄时,觉得你长得秀气,没想到玩得竟然这么花,生病还喝酒,是不想要命了,这些舞女都是我今天新买来的,你怀里这个叫眉灵,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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