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微勾,并未立刻出声,而是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方平挥汗如雨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一个支脉客卿,能有如此资本。
与他合作,倒也不算辱没。
方平其实在她出现的瞬间就已察觉。
他如今的灵觉,尤其是对阴阳气机的感应,敏锐得超乎想象。
但他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将金属胚子最后一处锤炼完毕,才“当”的一声将锻造锤扔在砧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抓起旁边一块粗布,随意地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水,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不请自来的南宫芸。
“南宫夫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意外或惶恐。
南宫芸对他的镇定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莲步轻移,从阴影中走出,目光在方平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流转,语气带着一丝挑逗:
“方客卿真是好兴致,深夜还在锤炼肉身。这般体魄……倒是让妾身开了眼界。”
方平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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