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约会吗？”
一阵困惑的沉默后，卡尔和我同时转过身来，对着彼此大声问道：“约会？”
她先笑着说：“我？”
我嘲笑并迅速看开。“和她？不可能。”
“我们绝对不是。”卡尔（Cal）翻了个白眼，很戏剧性。“在M也一样吗？这个地方就像一个街机厅一样普通。好啊，瓦兰斯（Val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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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兰斯的粉色眼睑上覆盖着难以置信。“是这样吗？让我惊讶，你们两个刚才还拥有世界上所有的化学反应。”她丰满的臀部轻松地向一侧移动，而她终于屈尊于认真地打量我。她玩弄着下唇最小的一口。“但如果你不是为了享乐……”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顺道来办公室拿点东西。
那怪物般的生物不断在瓦伦斯周围徘徊，将它没有眼睛、装甲化的头部靠近到足以嗅探我的程度。它巨大无比，一千磅的坚硬战斗肌肉，高如我的胸膛，以一种异形狮子的慵懒优雅移动着。八条腿配有锋利的挖掘爪。带刺的尾巴像死肉一样拖在地上，刮擦地板。沙哑、嘶鸣的呼吸声。这需要我所有的自律力来避免像那些畏缩不前的人们一样对它做出反应。我从未见过驯兽师创造出如此大量危险气息的宠物。捕食性本能几乎从它身上滴落，如同它分开的下颚上的涎液一般。
“……你这个粗鲁的朋友是谁？”瓦伦斯问道，拖着我往后退。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比正常时间长了一些。好像她想用眼睛把我的冷漠的社交外壳撬开。她是一个Psi，我意识到。这是精神操纵类别。她的小提示和社会操纵旨在将我的注意力从她的精神探测中分散开来；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的细节，累积起来。她的臀部倾斜。舌头湿润她下唇的迹象。手指穿过一绺粉色头发。呼吸时，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她是一个专家，已经松开了我的怀疑。要多久才能从我的脑袋里挖掘出足够的秘密来提示她？如果有几秒钟的话。但是，她眉毛上的一丝困惑的抽搐，几乎立即被抑制住了，阻止了我逃跑的第一反应。
我冒险瞥了一眼卡尔的左手腕。她仍然把她的手塞在口袋里，并且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跳回过来站在我的身边，将我们从谈话中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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