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暂停了他的素食威胁，蹲在我身边，比真人还要大。他伸出手来，我不敢接受，他改为用父亲般的方式轻拍我的头，揉乱我的头发。“你选择了一条具有无限潜力的道路，塞恩。有一天，如果你坚持下去，这种力量就能属于一名冠军。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使用任何职业。但是，你不能让这种潜力使你忽视真正的伟大之处。”他的目光转向等待的女儿，微笑着也揉乱了她的头发。从她身上涌出的星光大量减少，暴风雨般的狂风平息，她在父亲的手下得意洋洋。
“老人曾经告诉我，最后所有的职业都是平等的，”马尔斯对我们说。“任何职业，如果足够掌握，可以看起来完全无敌和不可战胜。它们之间的区别不是它们赋予的力量，而是使用它们的人。”他轻轻地用粗糙的手指敲击我的胸膛。“你可能认为泰伊的力量与你的不同，但事实并非如此，塞恩。没有固有的力量——是你让某些东西变得无敌。”
我低下头表示恭敬。当我睁开眼睛时，火星正拿着苹果放在我的面前。“如果你每次被击中时都放弃你的变化，那种力量永远不会属于你，”他说。“你总是会承担被像泰伊一样的人打败的风险。有人发现力量在于简单，并且不被怀疑所困扰。她的力量无法从她身上夺走。你的可以。”
“我的脑子必须成为武器，”我叹息，完成他常说的一番话。他已经对我说过这句话至少一百次，如果不是一千次的话。在像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这句话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远离。
火星冲我挤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拍了我的肩膀，然后回到门廊，而泰则帮助我站起来。她的手指紧握了一下我的手指。火星看到这一幕后露出了笑容。
我们重新开始吧。这次从头开始，带着更多的环境意识。别忘了——首先是手。
我深呼吸，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回到起始位置的同时捡起我的法杖。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沉浸在流畅的状态中。一个小小的气场围绕着我，吹动我的刘海。泰挥手向她父亲打招呼。
“你要去做什么？”她大喊道。
火星耸耸肩。“看书，打盹……我还没想好。”
她的脸因愤怒而皱起。我无法阻止自己加入男人们的笑声中。当我鼓起勇气朝她瞥了一眼，发现泰伊也在压制自己的笑意时，门廊处传来一阵动静，火星像反手击球一样将下一个苹果扔向我的胸口。
这次，我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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