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城的夜晚，她那双黄色的眼睛几乎与她哥哥的一样深邃。她的心情阴郁，飘忽不定，注视着金属般的天空。星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她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相信我吗？”
也许如果我是个白痴的话。
当萨恩派我去追你的时候，他告诉了我足够的信息来完成任务，就像他一直以来的做法一样。他说他需要你作为对抗加米的保险计划。但是我不相信这是真相。而且……这不是我第一次不相信他。她的失落的眼睛凝视着星空。“我信任他很久了，你知道。萨恩是我的大哥。那个小时候给我膝盖缠上胶带的大哥。那个会写摇篮曲并唱给帮助我入睡的大哥。”她的嘴唇抽搐着。“大人们总是更喜欢他。他总是知道该怎么做。总是被喜欢。总是正确。而我从不曾质疑过，因为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样子。”
卡尔一直盯着天空；我只看到她脸的一半。潮湿，灰尘弥漫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说话时头发飘散在她的吊带上。
但是在某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开始注意到这些漏洞。与他成长为的那个人和我脑海中一直保存的版本之间的差异，”她低语道。“他不再友善。他向我隐瞒事情。他操纵人。他做了泰恩绝不会做的事情。即使如此，我想相信这只是我的问题。”
她向后靠去，将身体重心移到凳子上。
在朱莉找到我们之前，当我们还在系统中时，我们只有彼此。我们发誓永远保护对方。泰恩小时候一直照顾我。我想知道现在是不是该回报的时候了。”她的眼睛低垂，敞开的心扉渐渐关闭。“当我找到你，这个泰恩曾经深爱的女孩，我知道我终于有机会了。如果他会像使用工具一样利用你，我就会确定。那个和我许下承诺的兄弟不是我正在交谈的人。”最后，她瞥了一眼我。“我必须知道。抱歉用你当诱饵。”
我也利用过你，我们扯平了。
我伸出紧握的拳头来击掌。
“算了。”她思考了一下。“你确定吗？毕竟我是你的刺客啊。”
“你的工作做得真差劲，”我轻笑着说。
当你是一个如此有趣的谜团时，很难做到善良。一个小小的、疲惫而真诚的微笑偷偷溜出来，只为我一个人。“在我有机会看到你的真面目之前，我只是无法下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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