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绝望。我不跟绝望的人做交易。
我嘴角抽搐。“别跟我说这种话，你们那类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鲨鱼朝我脸上吹了一口烟圈，我没有眨眼。
像你这样的孩子不会让我赚回钱，当他们被房子剥夺时，他咕哝着说。
“付给我钱吧，我会还的。”
“你说得倒是挺有道理，但我可不信。”那双粗重的眼睛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世故的神情，似乎能看透表面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不过，你要是在橙色地狱里待久了，肯定会有很多方法让你为今晚的蠢事付出代价。每天被关在里面，什么人都会被折腾垮掉，即使像你这样硬骨头的人也不例外。也许你应该去看一看，然后走开，不要再回来。”
我盯着男人，什么也不说。又过了一秒钟的沉默，他终于松口了，把一叠信用卡大小的钱推出来。五千块，干净利落。
“去想想你想要什么样的笼子吧，”他说。“我和执行者的跑腿打牌；我可以为你美言几句。”
我抓起积分并陷入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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