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过你吗？你这样下去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你的葬礼。”她闭嘴了，当我把假胳膊靠在墙上，把头埋在肘关节里时，她吞咽得很努力。
“让我走，”我颤抖着说。我的手指像爪子一样紧张。“在我杀死什么之前，放开我。”
她的手指松开时带着一种无奈的表情。“告诉我你会回来。”
“别再假装你是我的守护天使，卡尔。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利用我来满足自己英雄幻想的杀人犯。”我不在乎她会如何反应；这是事实。“如果你要继续对我撒谎，那就请你离开。”
她肩膀上掠过一阵不相信的笑声。“我所做的一切，这就是你眼中的我。一个敌人。”
她凝视的目光在我转身时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她的声音像最后一根橄榄枝一样伸出，阻止了我站在路灯边缘。语气软化到那次又一次欺骗我的轻微颤音中。或者也许它从未欺骗过我。塞恩真的有可能是对的吗？她真的一直在试图保护我，只不过是出于如此简单的原因吗？
“别受伤了，好吗？”卡尔低语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消失在地下城中。
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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