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扔在一边，去喝免费的酒了，是吗？”卡尔突然问道，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走到我身边，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足够让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图。她的黄眼睛瞥向站在我另一侧的决斗者；挂在他衬衫后面的吊坠。然后，她嘲笑着，把手放在我的手上，眼睑沉重，歪着头。“抱歉，伙计。这一个不再供应了。”
“相信我，我早就知道了，”决斗者回答道，语气充满魅力。
他们互相微笑着，短暂的交谈中，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关于坠饰的事，我想。卡尔挤压我的手。
“应该早就知道你会喜欢坏男孩，”她笑着说。“来吧，我无聊了，我们去找一个空的衣橱。”
“我自己也说不出更好的了，”我慢吞吞地说，顺着他的话题走。
卡尔带我离开酒吧，漫不经心地沿着乔莉和瓦兰斯走过的边缘路径绕行舞厅。飘忽在柱子的阴影之间。慢慢地，让低语的谈话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当乔莉的寒冷余波消退时。每个人都想知道今天这个特殊日子里，什么会让导演如此情绪化。但他们不知道。而我知道乔莉是怎么想的。她穿这件外套绝不是随机选择。垂挂着空荡荡的袖子；它们正是我以前不总是戴着手臂时衬衫的样子。她在呼唤我。她希望我在这里。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要我毫不犹豫地追赶。
“别这样，”卡尔训斥道，将我拉到一边，两名小联盟战士经过我们，在摩天大楼的深处巡逻。她的背靠在窗户上，俯瞰午夜街道。“让她走吧，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跟踪。”
“我们甚至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我低语。“瓦伦斯正在护送她。”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跳跃的原因。瓦伦斯是一位技术巫师，超级聪明，她可能正在微观管理这里整个安全行动，同时在舞池上调情。卡尔轻轻地敲击了她夹克口袋里的JOY。“况且，我觉得乔莉想让我们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因为她刚刚开始与我分享她的实时位置。”
我把拳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脚踩着地毯，看着街上的行人，同时等待联盟成员通过。卡尔在盯着我的锁骨和观察晚会之间交替着。当她突然开始紧张时，我知道有些事情出了错。我的眼睛快速扫视了一下。在反射中，一名巡逻战士——我在外面看到的那位装甲神枪手——开始转身朝我们走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模糊的认可。
大厅里响起铜管乐，淹没了她的声音。在她靠近之前，卡尔用两个手指钩住我的项链，将我拉到亲密的距离。呼吸轻拂在我的脸颊上。淡淡的香水，清新的男性气息。黑发和令人窒息的记忆。她唇边像电流一般地摩擦着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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