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瞥一眼她工作的样子。她现在盯着我的断臂看。伸手去触摸它。当她的指尖即将擦过皮肤时，她感觉到我紧张，顺利地抽回手，转而移动了一根白发远离我的脸庞。工匠的手法。她的手掌轻柔地沿着我的颧骨滑动。她疲惫的眼睛仍然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当她凑近观察其中一个擦伤时，眉毛皱成一团，专注地盯着。我被她逮个正着，她安静地嘲笑我。我转过头去得太快了。
“你知道吗？”她说，“在不断地催促你表现良好和我们已经打架的次数之间，我开始觉得与你交流时，做比说更好。”
我的眼睑重新张开，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闭上了它们。
那是什么意思？
她喷洒在我下巴下的淤青处，用拇指将其抹平。“当我们跳出乔莉的办公室时，我知道你为我承担了那次跌倒。我本该受到比你给我的更糟糕的惩罚，因为差点儿谋杀了你。”
Cal继续用湿布按摩我的淤青，直到我习惯了这种感觉。她的手指偶尔会梳理我的头发，只是轻轻地拂去松散的花瓣。我尽量保持静止，让她更容易操作。我能感受到她手中的紧张，她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在MetroBlockhouse的电梯里以及之后屋顶上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仍然太过新鲜。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你怕我吗？”
卡尔沿着我嘴角的伤口慢慢地擦拭着布，“我以为你会在M杀了我，”她漫不经心地回答。“这很公平。我是说，我也考虑过这一点。塞恩警告我，你有多危险。他说，整个部门里，只有两个人他不确定能打败，而你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准备好完成任务。但事实证明，事情并没有按预期发展。”她微微耸了耸肩。“我们都害怕某些东西。是吗？”她靠回去，拿开布，翻转着它。“我想你离上榜还远得很。”
我们坐在那里，许久不动。我凝视她的手指，她注视我的眼睛。然后她开始站起来，带着歪斜的笑容朝下看了一眼。“你看看这个，”她低语道，用抹布轻轻拍打我的脸颊。黑气不再从我心中冒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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