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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随卡尔之后。现在不能停下来。几乎每个人都在盯着,拿出JOY来录制或呼叫塔楼安保,如果他们没有争先恐后地躲开。我的生命现在以秒为单位衡量。地铁区块房里堆满了冠军的专业人士和忠诚者。几十个权力饥渴的联盟成员,他们使那些我曾经羞辱过的大学战斗机看起来像小学学生一样。还有执行加米意志的官僚群众。如果卡尔足够远离我周围的安全系统开始重新激活,我就无法逃脱。除非我保持在她的射程之内。

        我的肚子上刚刚愈合的伤口随着每一步都在向我身体各处射出剧烈的疼痛。我沿着卡尔的轨迹飞速前进,穿过人群,高喊着清除道路,冲破四个正在敞开大门喝啤酒的管理员之间,进入一片广阔而空旷的战场。她比我小巧玲珑,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她发现了货物和秘书们杂乱无章之间的缝隙,而我却无法使用这些缝隙来进一步拉近距离。我几乎再也看不到她,直到她到达一个四叉路口,向塔楼内部深处延伸。她本想往左走,但当她回头看到我在全力追赶时,她突然闪身向右。朝着外部。东侧。我咬紧牙关,强迫我的身体跑得更快。

        一串呼喊声追逐着我,我滑过两个自然元素携带的梯子下方,抓住坚硬的拐角,一只手臂翻越一个推着咖啡和糕点车的大空隙,冲进旋转中。我和Cal之间出现一段清晰的空间,她的背影迅速缩小。我终于开始将她拉近。

        门从狭窄的金属墙两侧突出。有些门敞开着,灯光熄灭,桌子空无一人。卡尔经过所有这些地方,没有减速,在另一条路口停了下来,差点被一辆满载食物的巨型货运推车撞倒。她无法通过。一扇由暗橡木建成的大门嵌入地铁堡垒的墙内,矗立在她面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肩膀推开门,消失在里面。

        我紧随其后,冲过马路,身体紧绷,扭转身体,让我的假肩膀像一头撞角牛一样向前冲去。当我撞上门时,我全身的骨骼都在震颤。门被打开时,木屑四溅,几乎要从门轴上飞出去。我冲过门槛,翻滚着穿过一张深蓝色的地毯和一套古董沙发椅,然后直撞向书架。

        平装书像鸟翅膀一样拍打着,倾泻在我身上。我茫然地从不断增长的书堆中挤出一条路。快速眨眼。然后瞥了一眼掉落在我头上的其中一本书。一本褪色的、翻得很旧的上世纪浪漫小说。一个我模糊地记得的东西。

        我身后的门嘎吱作响,轻微地点击声随着门关上。又有两本书从我的肩膀上弹开。我呻吟着爬起身来,头晕乎乎的。卡尔离我只有几英尺远,背对着我,喘着气。我几乎以为我们周围的房间是一座博物馆,直到我注意到远端的一张宽大的桌子,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玻璃窗户可以俯瞰整个电力城。

        这是一个办公室。灰暗而严肃的金属藏在一堆忙碌的古董家具和纪念品后面;奖状、武器、框架中的回忆被捕捉在匆忙中。这些物体如此丰富,如此精心排列,令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寂静。每个纪念品都完美地清洁干净,但经过几十年的使用却变得破旧不堪。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属于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个女人。

        她笔直地坐在房间尽头的桌子后面,透过一副古董眼镜茫然地凝视着被毁掉的书架。她的目光里带着领导者的无所不知的耐心,沉重而深刻。她那深红色的头发根部泛白,被紧紧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教士般恶魔般的冷酷智慧,环绕着多年来放弃睡眠的眼圈,颜色如靛青墨水一般。与我父亲的眼睛同样深蓝色的眼睛,但却更加冰冷。她桌子后面有一个薄金属条,上面写着CIVICDIRECTOR,SECTIONG,空白的纸杯散落在上面,带着咖啡渍。在卡尔和我闯入之前,她刚刚用打火机将烟蒂熄灭,烟雾从杯子里冒出。

        三块半透明的投影仪屏幕从侧面照亮了她的脸,一块闪烁着活跃通话的光芒。电话里的声音渗入破碎的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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