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友非敌
安知闲一回来,听闻郑向恒已等了许久,忙上了二楼。
客套一番落座品茗,见郑向恒神色有异,安知闲关心询问:
“你不光在盐运司任职,如今还被唐阁老举荐去了翰林院,正是前程大好,为何会有愁容?”
郑向恒叹气失笑:
“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安兄。只是感叹,都说站得越高越不受束缚,愚弟费尽心力登高,却觉束缚越发沉重,愈发身不由己。
同好友也顾忌更多,似乎同谁都无法全然的坦诚,言行举止都得三思而行,就连婚事也由不得我……如今,只有来安兄这里,才能寻得片刻轻松自在。”
安知闲:“世人争名逐利,得到便欣喜若狂,再去争更大更好的,你怎么反倒透着疲累?”
郑向恒笑意染上苦涩:
“确实累了,现在愈发佩服齐王殿下,他才是通透豁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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