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王姐的煎饼摊时,她正往烧热的铁鏊子上磕鸡蛋,蛋液“滋啦”一声摊开,香气四溢。

        她身上那件浅蓝碎花衬衫被晨光染成浅金色,领口一粒小小的珍珠纽扣泛着温润的光,像晨露里藏着的星星,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抬起头,笑着把刚摊好、冒着热气的鸡蛋饼不由分说地往我手里塞,竹刷还沾着油星

        “看你这精神头,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睛都亮了,黑眼圈也淡了。”那关切的目光像暖流。

        我咬了口饼,酥脆的饼皮裹着软嫩的鸡蛋,葱花的香味混着鸡蛋的油香在嘴里散开,心里也跟着有点发甜。

        “昨晚睡得好,今天单子也顺,没那么累。”

        我含糊地应着,没好说晨练的事,怕她又像以前那样,用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念叨着“瞎折腾,不务正业”,白白让她担心。

        王姐又往我工服兜里塞了袋热豆浆,塑料包装袋上还印着“营养早餐”的字样,烫得口袋布料都温温的。

        “你妈早上又打电话了,说你爸的腿好多了,能下地慢慢走两步了,让你别太惦记家里,顾好自己。”

        她的手指不经意蹭过我的手背,带着铁鏊子刚烙完饼的余温,那暖意直直透进心里,暖得人心里发颤。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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