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订单都会明确配送内容……但转念一想,200块的配送费,相当于我半天众包的收入了。现在每一分钱都是救急钱,违约金催得紧。
我下决心,点了“接单”。
夜风顺着工服领口往里钻,凉得我后颈一缩,膝盖那片淤青也跟着刺痛,像有根细针在肉里缓缓搅动。
找到13号时,我惊呆:那不是居民楼,是间夹在面馆和五金店中间的狭窄店铺,门面还没旁边的杂货店宽。
门匾是块深褐色的老木头,边角漆皮卷起翻起,露出底下变黄的木茬,像块久未愈合的旧伤疤。“易理阁”三个字用深色颜料写的,笔锋挺有劲,但蒙着一层薄灰,好像很久没人擦过。
门帘是藏蓝色的粗布,上面绣着八个奇怪的符号——像小时候在爷爷旧书里见过的八卦图,可又不太一样,符号的边角更尖,透着一股阴冷的劲儿,月光下仿佛要蠕动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指尖碰了碰门帘,粗布的纹理摸着有点粗糙。莫名其妙地,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店里没开灯,只有柜台后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玻璃灯罩蒙着层薄灰,昏黄的光将人影拉得很长,斜斜地贴在剥落的墙上。
那人坐在柜台后的木椅上,穿着件青色的对襟衫,布料看着很老,但洗得干净,领口的黑色盘扣扣得严严实实。
他头发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黑色的发簪绾在脑后,一丝碎发都没有。
最怪的是他的身高,坐着时看着和常人差不多,可肩膀很宽,后背挺得笔直,像棵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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