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走出后院没几步,又停住了。

        那匹重泥挽马那副高冷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越琢磨越来气。

        明明刚才含着肉棒舔得那么卖力,口水淌了一地,喉咙都让他捅了,结果完事儿一扭头又摆出那副“你算什么东西”的臭脸。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拐了个弯,没往家走,反而去了镇子东头那家老药店。

        那家店门脸不大,招牌都褪色了,平时也没什么人光顾,但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店里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有的标签都看不清了。

        蓝天进去转了一圈,在一排落灰的货架最底层,翻到一小瓶没贴标签的透明药水,瓶口封着蜡。

        他拿起来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老头儿瞥了一眼,含含糊糊地说那是什么古方提纯的玩意,外用涂抹,据说对雄性生物有很强的刺激作用。

        蓝天二话没说付了钱,把那小瓶揣进兜里。

        他回到后院的时候,那匹重泥挽马还趴在老地方,连姿势都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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