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身着一件水红色抹胸,裁剪得极低,将那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可惜好像才发育,身段尚显青涩,弧度仅仅是微微隆起。
外头只虚虚笼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烟罗轻纱,香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则系着一条高腰的撒花长裙,腰间勒着一根寸许宽的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掐得极为纤细,纤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断,纤柔得让人止不住心生怜疼。
她脸上只施了淡淡的薄脂,眉眼间带着点天然的娇羞,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既无风尘女子的轻浮廉价,又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娇弱。
整个人就像一朵悄然盛开的纯白雪莲,柔弱得让人舍不得碰,心底深处却又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想狠狠去欺负一番。
“奴家见过爷。”
女子进得屋来,将托盘轻巧搁在案上,随即侧过身子,双膝微弯,姿态婀娜地向姬博达道了个万福。
那一双秋水眸子,已然黏在了姬博达的面庞上,眼底满是讨好,又夹杂着一点未经世事的天然媚意。
……
姬博达从醉月楼给小荷赎身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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