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在福利院生活过的缘故,我很讨厌冬天。哪怕现在穿得单薄体面且保暖,也不会半夜再被冻得缩成一团,我还是讨厌冬天。

        我总是隐隐约约觉得骨节在发痒发疼,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骨头缝里,一点点往外顶。

        可当我去触碰时,又好像疼在另一个维度,怎么也摸不着。

        而且这几天还总是很困,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到底是哪个猿人把冬眠进化掉了?

        我现在需要冬眠。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无法在我眼中聚焦。

        脑袋靠在玻璃上,隐约能感受到车身的震动。

        目光只捕捉到一些打眼的色彩,比如商铺门口的圣诞树和彩灯,为这座阴郁冷漠的城市提供了一点亮色。

        我有些感慨,这一年居然又快要结束了。

        直到温热的手心贴在我的额头上,大脑才稍微澄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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