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走廊里回荡着守卫们急促的脚步声,他们匆忙地将塞德里克抬向医务室。他的情况非常危险,紧迫感推动他们前进。艾米丽的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嘶哑,她沿着担架跑了起来。
紧随其后的撒狄乌斯脸上是一幅担忧与困惑交织的画卷。习惯了宫廷里有条不紊、可预测的生活,这突如其来的陷入混乱让他感到震惊。
费恩韦夫人,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男人是谁?”撒迪厄斯问道,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他在塞德里克和艾米丽之间瞥了一眼,寻找着眼前情景的答案。
“现在不要,撒迪厄斯。请,只是帮助我把他送到医务室。我稍后会解释一切。”艾米丽迅速回应,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塞德里克苍白的脸上,表明情况的紧迫性超过了对立即解释的需求。
当他们冲进医务室的门时,平常宁静的医疗室一下子被投入到高度警戒状态中。“快清空桌面!”艾米丽命令道,她权威的语气穿透空气并促使医生们迅速行动。器械和医疗用品很快地被搬开,塞德里克轻轻地躺在了主桌上。
主桌很快被清空了医疗器械和卷轴,金属的碰撞声和纸张的沙沙声充满了空气,塞德里克被轻柔但迅速地放倒在地。他的身体是创伤的画布——淤青在他身上绽放,烧伤带着残酷的意图标记着他,最近的野蛮遭遇映射在他身上。
主治医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治疗师,他带领着一群助手,尽管情况混乱,但他仍然保持着冷静的权威。他命令他的助手们:“我们需要热水、绷带和缝合工具——现在快点!”他的助手们迅速地执行了他的指令。
医生检查塞德里克的伤势时,他的手动作轻松熟练,尽管他的眉毛因担忧而紧皱。艾米丽站在塞德里克身边,她的手紧握着他的手,她的存在是无声的支持柱。她绝望地低语,话语中充满了鼓励和恳求,“塞德里克,不要死在这儿。你必须挺过这一关。”
塞迪厄斯看着医疗团队工作,他的脸上带着细微的困惑。尽管他对突然出现的紧急情况感到困惑,但他的主要关注点显然是周围人的健康。他转向艾米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现在已经在好人手里了,让他们有空间工作吧。”他温柔地建议着,引导她退后一步。
房间里充满了医疗紧急的声响——一首在塞德里克艰难呼吸的背景下演奏的治愈交响曲。医生们像一个井然有序的合奏团一样围绕着塞德里克移动,每个人都以精确地执行他们的角色来稳定受伤的人。
在确保塞德里克处于有能力的人手中之后,艾米丽和塔迪乌斯走出了医务室,让医生们有空间工作。走廊上的紧迫感已经平息下来,混乱的能量现在被限制在治疗室的墙内。当他们进入邻近走廊更安静的空间时,塔迪乌斯向跟随的卫兵示意。“你们可以回到岗位上”,他点头指示。卫兵们服从了,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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