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军刺切割的左眼传来剧烈的痛楚。

        但是拉斯特的神情,甚至连手中的动作都没有分毫的波动。

        每个人生来都是娇嫩怕痛的,他也并不例外。

        只是,因为经历的事情更多,曾经承受过的痛楚更多,他对于痛感的阈值更高,因此也更能忍耐。

        拉斯特的手腕再次翻动,手握的军刺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度,再度切割下了自己的右眼。

        伴随着眼眶再次传来的剧痛,被血色所浸染的视野彻底化为虚无。

        血雾,小镇,破碎的裂痕,漆黑的天空与血月……

        一切的一切都尽皆消失不见,仅余下纯粹的漆黑,没有光亮的世界。

        当然,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血雾中所具现而出,无时无刻都在侵扰他精神的幻象,也同样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拉斯特的衣领处,另一枚纹章礼装也亦悄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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