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宫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黏腻白浊。
她浑身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纤腰才勉强支撑。
阿松早已背过身去,肩膀耸动,无声哭泣。
田川氏踉跄着扶住床柱,低头默默捡起散落衣物,一件件往身上穿。
她的动作僵硬缓慢,雪白肌肤上布满昨夜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在胸口、大腿内侧与丰臀上格外刺目。
许宫则不紧不慢地穿衣,目光欣赏着她遮掩不住的成熟风韵与残留春情。
待田川氏勉强穿戴整齐,头发犹自凌乱,她看向背对的阿松,声音沙哑虚弱:“阿松……去打水来……我要梳洗。”
阿松如蒙大赦,低声应“是”,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房中只剩两人。田川氏依旧低头站着,不敢看他,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瓷偶。
许宫走近,笑着问道:“夫人,昨晚可舒服?喜欢我的大鸡巴吗?放心,没事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尚带着她体液的粗长肉棒贴近,轻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后才继续穿衣。
田川氏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只能咬唇不语。外厅,年仅十岁的郑森正襟危坐,小脸紧绷,双拳紧握,隐隐传来不祥的预感与冰冷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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