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墙根种了些蔷薇和兰草。

        右边的影壁后搭了个葡萄架子,下面有个还在晃的秋千。想来方才这个胆大的小姑娘还在荡秋千玩,才能这么快给他开门。

        一个圆圆脸,盘着发髻,插着一根兰花银簪的,整洁麻利的中年女子快步迎出来:“林哥儿,您今儿竟有空到我这里。想是必有事吧。”她打量着许元林的脸色,“我们进屋再说。”

        她对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她就蹦蹦跳跳去沏茶了。许元林弯了弯凤眼:“嬷嬷,我就不能是想你才来?”

        邵嬷嬷一手带大许元林,哪会不知道他什么人。

        她剥好一个黄橙橙的橘子递给从小看大的翩翩青年:“吃吧,老夫人前天送来的一筐蜜桔。有啥事搞不定需要我出马?”

        他沉默了一瞬,有点难以启齿。

        邵嬷嬷“人老”成精,她顿住正要放进嘴里的橘瓣,眉头紧皱,生气道:“陈氏仍旧不适吗?”她长叹一口气,床笫之事若无鱼水交欢,夫妻两人终究离心。

        她心疼自己奶大、善良又守理的“好大儿”,不好编排镇国公,只得无奈问道:“你可有别的打算?”

        许元林望着奶娘慈爱的眼神,语气委委屈屈:“晌午我又尝试了一下,她依旧无法配合,只说恶心想死。我寻思以往夜里不行,不料白日更让她崩溃。”

        “奶娘,我好难受。”

        这声“奶娘”一喊,更让邵嬷嬷怜惜无比,她把许元林的手团在自己手心,像小时候那样一捋一捋地安慰到:“嬷嬷知道你的苦。咱啥样的姑娘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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