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雅欣睁开眼睛,看向顾沉川。他正专注地检查冰袋的温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沉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抬头。
「你的手……能给我看看吗?」
顾沉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请求。但他还是伸出右手——那只刚才为她更换毛巾的手。
房雅欣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指向手背上那道狰狞的旧伤。伤口已经癒合,但留下了深sE的疤痕,形状不规则,边缘有放S状的细纹。
「这个伤,是怎麽来的?」她问。
顾沉川的手僵住了。他下意识想收回,但房雅欣的目光太认真,太温柔,让他无法逃避。
苏慕言也停下了记录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们。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枪伤。」顾沉川最终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告天气,「七点六二毫米步枪弹,贯穿伤。弹头从手背进入,从掌心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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