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一个nV人在哭喊「救救我」,声音在电流g扰中扭曲变形;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重复「这里是第七避难点,我们需要药品」,然後戛然而止;还听见某种机械的录音广播,用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着:「请各位市民保持冷静,救援正在路上。」
但那个广播已经重复了三天。
房雅欣的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白痕。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什麽——顾沉川离开前说得很清楚,官方通讯系统已经崩溃,现在还能收到讯号的,要麽是幸存者用民用电台发出的求救,要麽就是自动播放的残留录音。
可她还是忍不住。
每一次调频,她都期待能听见不一样的消息。b如政府已经控制住局势,b如救援队正在挨家挨户搜救,b如这场噩梦只是暂时的,明天太yAn升起时,世界就会恢复原状。
滋啦——
「……重复……方舟项目组……最後庇护指令……滋啦……编号……七……」
房雅欣的手指猛地顿住。
方舟。
又是这个词。
她屏住呼x1,身T前倾,耳朵几乎贴在收音机的扬声器上。但那段讯号太微弱了,像风中残烛,只闪现了两秒钟就彻底淹没在杂讯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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