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北的第六个月,我发现我是一个愚蠢的盲人。

        开学後照惯例排了一场中X台词,身T的反馈让我开始感到恐惧及疑惑。

        伸出双手的那一刻,似乎能触碰到他的T温,不明确的悸动令人惴惴不安,为什麽我知道?为什麽我突然就能知道?

        身T全然交付给值得信任的夥伴,可地上的影子却不是他。

        清醒着、痛苦着承认一件事——我很想他。

        我无意当一个毫无底线的艺术家,但此刻我只能、也只被允许将这样的情感定义为自私又疯狂的演员利用这样的亲密,扩充镁光灯下的所有。

        只是喜欢他,我喜欢我的,他过他的,又没有关系。

        它说。

        周一,天气晴。

        这半个月的班表并没有跟他重叠的轨迹,只有少数交班时短暂的十几分钟。

        很不想承认,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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