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首页写着：本季营收成长百分之二十一、可动用现金六千二百万、未来三十日现金流维持正数。
上一世也是如此。
姜予棠坐在傅承洲身後，用自己做出的展期模型替他回答每个问题。宋明薇的预售案则被包装成救命的成长引擎，直到半年後大量退款，所有窟窿才一起落到她签过的保证上。
如今，简报上的数字与上一世几乎相同。
只是这一次，做表的人少算了一件事。
没有人替他们修正矛盾。
傅承洲说完资金安排，率先发难的零件商皱眉问：「如果现金有六千二百万，为什麽九十二天的货款还付不出来？」
财务主管立刻切到应付帐龄表。
「贵公司的款项目前列在品质争议调整项，并非逾期。待双方确认折让後，就会依新到期日付款。」
「品质争议？」零件商猛地坐直，「我们从没收到退货，也没签过折让单。」
会议室里刚松开的气氛，再次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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