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负罪感如枷锁一般缠绕喉头,让陆迎娣几乎失了发声的能力。要说什麽,难道她还要恬不知耻地找寻藉口为自己开脱吗?

        「这都是妾身愚蠢招致的罪,与他人无关,恳求殿下开恩,让妾身一人承受所有责罚。」

        陆迎娣不敢抬头,止不住单薄身躯无力的颤抖,好似连泪水的滴落都没有资格。再残酷的责罚她都甘愿承受,唯一害怕的,就只有波及母家与无辜的近身侍从。

        此番难堪的场景,不只一次地出现在她的梦境中,应对的方法推演了千百万遍,却没有一次能保住身边的人。

        她好恨,恨自己的无能。

        总是一次次地达不成母家对她的期待,只会愚笨地拖累。如此失败、如此丢脸、如此令人作恶。

        为什麽,为什麽名为陆迎娣的这个贱人,要出生於世?

        忽然,炙热的温暖落在陆迎娣的後脑杓,是四殿下的手掌,他温柔的安抚,瞬间驱散了占据在她脑海里的自我厌恶。

        「你所想的事情,没有一件会发生。」他说。

        关静安脱下身上的外衣,盖在陆迎娣纤弱的lU0背之上,轻轻地环抱着好似下一秒就要碎裂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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