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这场雨,来得毫无预兆。

        下午三点,於知衡刚走出明治神g0ng前站,天际还只笼着一层薄灰。可不过是陪陈默过个路口的功夫,雨水便越过繁茂的树冠,顺着表参道两侧明净的玻璃幕墙倾泻而下。街上行人匆匆,一把把透明雨伞接连撑开,宛若雨中仓促盛放的水晶花。

        陈默举着手机,眉头紧锁地盯着nV友发来的消息:“她只说不要香水,不要首饰,也不要太

        ‘实用’。”

        於知衡淡淡瞥了他一眼,嗓音清冷:“这个范围,基本等同於‘什麽都能买’。”

        “所以才非拉你来救场啊。你不是最擅长拆解复杂问题吗?”

        “我擅长拆解的是资料模型,不是nV朋友的心思。”

        雨水顺着屋檐瓢泼而下,陈默没听清他的後半句,指着前方一家店大声道:“先进去躲一会儿吧!”

        那家店连个显眼的招牌都没有,唯有玻璃门旁用极细的银sE字T印着一串字母。推门而入,没有预想中浓烈的香水味,迎面而来的反倒是一GU夹杂着cHa0Sh木质与鸢尾根的幽冷暗香。店内静谧得仿佛与外界的雨声彻底隔绝,背景音乐低Y浅唱,衣物错落有致地陈列在大面积的留白中,宛如几笔极为克制的水墨。

        於知衡徐徐收好伞,修长的身影立在入口处,并未急着往里走。

        一名店员正替客人找着尺码,朝他们礼貌地颔首,轻柔道了句“请随意看看”。可店里的陈设怎麽看都不太适合“随意”:正对大门的是一件几近纯白的长礼服,身旁伴着一张中古木桌与一盏造型复古的落地灯,甚至连衣架间的间距,都JiNg准得像是经过了严密的数学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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