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到工地打着零工一路往北走,一根绳子,系在他的腰上和我的,好友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而我担心好友想不开。

        每当有人问起我们两人的关系的时候,好友都默不作声,而我会说这是我弟弟,他脑袋不好所以才要这样绑着他,以免他走散以免他坠落。

        在工地的时候,我偶尔抬头,一只鸽子也看不见。

        偶尔轮休的时候,好友会想坐着公车到隔壁县市看得见b较多鸽舍的地方,什麽也不做,就只是看着鸽子飞出去又飞回来。

        「你还不想放弃?」在好友的照顾下,我已经渐渐脱离那种东西的控制,今天的情况算是轻微的,我在Sh冷到如置身除霜中的冰箱的天气里搓着双手。

        耳边没有响起任何回音。我发现我们北上的时间越久,好友就越安静。

        小寒的这一天,阿俊竟然出现在工地。

        「阿俊!你怎麽找到这里的?」我太惊讶了,把肩上的水泥包都弄掉在地上。

        「笨卤蛋,要找你还不容易吗?」阿俊笑着对我说。我赶紧带阿俊去见好友。

        「子刚,你看谁来找我们了!」今天的气温只有七度,但是我发誓我看见了夏天的朝yAn在好友的脸上。

        还在工地的我们不敢请假,可是阿俊不晓得用什麽方法,工头让我和好友提前下了班,还带我们到他住的商务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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