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官、各位教授，大家早。」张哲维站在讲台上，声音宏亮，自信满满地侃侃而谈：
「我们团队针对大树金控今年在校园推广大树学生晶片金融卡的需求，规划了一套全方位的线下推广方案。我们计划在政大、台大、北大等北区十所大专院校的开学季期间，设置大型Roadshow摊位，发放传单、赠送JiNg美笔记本与环保袋，并动员系学会g部进行一对一的人工推销……」
张哲维讲得唾沫横飞，台下的系主任陈教授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中规中矩、符合学校制度内规范的传统行销方案感到满意。
然而，坐在评审席中央的大树金控数位金融部协理h文雄，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h文雄身为大树金控数位转型的核心推手，心里非常清楚——这种砸钱发传单、靠校园人情动员的传统线下推广模式，早就已经陷入了边际效益递减的泥沼。当下的大学生早就对纸本传单免疫了，获客成本极高，转化率低得可怜。若不是碍於老友的情面，h文雄甚至连听下去的耐X都没有。
几分钟後，张哲维自信满满地结束了简报，台下响起了一片礼貌X的掌声。
张哲维走下台时，特意经过江柏翰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Y冷语气讥讽道：
「江柏翰，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大企业合作案，不是你们那种帮炸J店拉客的街头把戏。等下好好在台下看我怎麽拿到合约吧！」
江柏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身旁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跳梁小丑，永远以为自己站在山顶，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
「你！」张哲维气得脸sE铁青，冷哼一声拂袖回座。
「接下来，我们请第二组团队——创智工作室上台提案。提案人：江柏翰、林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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