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什麽？」
他低头看她，眼镜後的眸光里有笑意。「提醒我，等了十年的人，不用再等了。」
江梨看着那杯咖啡。杯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N泡，拉花是一朵栀子花。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N泡沾在上唇。傅承光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唇上的N泡，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
「好喝吗？」他问。
江梨放下杯子，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像蝴蝶停了一瞬。「加牛N的版本b较好喝。」她说，退开半步，耳根已经红透。
傅承光愣了整整两秒。然後他笑了。那个笑容跟地下室里的所有笑都不一样，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是单纯地、毫无防备地笑了。他伸手把她拉回来，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江梨。」
「嗯。」
「下次itmessage，不要只写修bug。」
「那要写什麽？」
他吻下来之前，低声说了一句。
「写你喜欢我。」
午後的yAn光照在吧台上，咖啡杯里那朵栀子花慢慢晕开。窗外是整座竹科的玻璃帷幕森林，在日光下像一片闪烁的数据海洋。凤凰在他们身後的工作站里安静地运转，绿灯稳定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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