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等了五秒。「我的AI交易引擎崩了，我需要——」
「不救。」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冷。
「我都还没说——」
「你叫江梨。」他终於抬头，银框眼镜後的眸子扫过她。「二十二岁，清大资工肄业，自营量化交易两年，年化报酬率47%。今晚亏了三千两百万。」他顿了一下，「但这不是重点。」
他阖上笔电，站起来，b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你十年前在GitHub上开了一个分支，叫初生。那个分支把Lumen框架的核心架构改写了百分之四十，却让程式码的执行效率提升了三倍。」
江梨的瞳孔缩了一下。十年前。她十二岁，刚开始自学Python，用一个早已废弃的帐号「Verdant」上传了那个分支。她以为那只是个练习作品。
「你知道那个分支有多少人在用吗？」他低头看她，那双威士忌sE的眼睛终於有了情绪——某种压抑了太久的、灼热的专注。「八万六千人。其中包括三个避险基金的首席技术官。」
他伸手，从吧台cH0U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我的规矩是不救nV人，因为会让我分心。」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但初生的作者不是nV人。是Verdant。是我等了十年的——」他没有说完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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