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是谁啊？」
「你等等就知道了。」依旧是答了跟没答一样。
莱拉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回头瞥了我一眼，「你真的要穿着那个出门？」
「……我也想换，但我连一件多的衣服都没有。」脑中闪过西蒙，但西蒙的衣服我估计也穿不下，更何况都不知道这人上哪去了，果然还是只能开口问问莱拉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了。
「我能穿你的衣服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抬起头，莱拉眉心慢慢蹙了起来，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准确来说她的目光在我的脸和身子来回打量。
「……怎麽了？」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的人。
我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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