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也懒得跟他们多言,端起面前的酒,打算直接进入话题。这酒早已斟好,散发醇厚的酒香,却隐约夹杂着异样的气味,显然是被加了料。
若喝了,不知是毒药还是春药。若不喝,便是不给面子。这便是他们JiNg心设好的局。
不过这饭桌上,是谁请君入瓮,恐怕还不好说。
薛将帅见她还算识相,端起酒杯笑道:「倒是不必了。若洛督军有诚意,便敬我们杯酒吧?」
「不。这酒我来敬吧。」
温时察觉到洛清目光古怪,随即猜到酒有问题,大胆站起身,直接端走洛清手中的酒杯。不等众人反应,便挤出得T的笑容,淡淡解释道:「近日我妻身子虚,喝不了酒。」
这时其他将领终於沉不住气,有个脾气火爆的,直接拍桌要她滚开,也不客气的道:「你一介妇人,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这气势若是寻常nV子早吓得发抖。但温时仍稳稳的端着酒,全然不为所动,只暗自压抑想掏针扎人的冲动。
洛清见到这场面,不自觉暗笑。温时可是能不动声sE面对段霖亲兵的人,怎会遭犬吠就害怕,但既然事态发展到这一步,也没必要客气了。
「您这话小辈我可就不Ai听了。小辈呢是年轻,但也称得上妇人,我夫人跟我并无不同。」
洛清眯起眼,语气冷若冰霜,指尖摩擦着烟杆,宛如握着上了膛的枪,周身散发着隐隐杀意,一字一字道:「况且??即便在这饭桌上,小辈的地盘也占了大江南,何来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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