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呵呵一声,任由长发披垂,许是身心放松,望着温时忽然有了想说心事的冲动,便轻笑道:「夫人知道吗?我自记事起,便跟我父亲四处奔走,时时刻刻戒备,绝不能暴露弱点。这月事也是,我身为一介nV将,绝不能暴露这一面,才能震慑得住那些粗犷的男人。」

        「你又并非花木兰,得瞒住自己是nV身,有许多不得已。终究还是太勉强自己了。」

        温时愣了半晌,没想到她有这般苦衷。想想也不意外,身为军阀独nV,确实有其必须肩负的责任。

        「呵呵,夫人有所不知。这战场凶险,只看实力。我便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洛清抬起头,望着窗外朦胧的夕sE,回想起从前那些艰苦的日子,内心万般感触。父亲曾提过若真不行,招婿也是可以的,但她从不服气,y是撑过来了。

        如今想来确实辛苦,可能爬到这个位置,仍是有几分成就感。又不自觉g唇道:

        「我父亲教我,若想以nV子之姿服众,绝不能教人抓住了弱点,否则那些男人,绝不会信服我。若敌人掌握了我的弱点,便会影响军心。」

        「??你不必这麽辛苦的。可我能理解,终究是不想认命。」

        温时看了她许久,还是叹了口气。

        虽无法真正理解,可若站在洛清的立场,她也会走上同样的路。她与洛清是同样的,不愿屈服这个世道,想走出自己的路。收养她的老医师曾说要帮她议亲,过平凡安稳的日子,但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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