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花大把银钱寻医,都没见哪个医师会如此费神,还亲自煎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看得出温时是个纯良的人,便忍不住好奇问:「夫人,恕奴婢多嘴,您??跟大人先前带回来的nV子不同。是不大乐意待在大人身边的吧?为何还要对大人如此好呢?」

        「我也不知??」

        温时下意识回话,随即忽然语塞,不知该怎麽说出口。仔细想想,在旁人看来她的举动确实古怪,连她自身也备感矛盾。

        「可她先前??确实待我不薄。我也不能忘记这份恩情。若不是她,我怕是已成了谁的夫人。」

        既怨怼洛清强迫她成为夫人,却又念着往昔的情分。即使对着丫鬟说这些话,显得过分愚蠢,可无处诉说心事,便忍不住出口了。

        「但您现在??不也是大人的夫人吗?」

        「那不同。不一样的??」

        温时语无l次,不自觉停下动作,不知该怎麽辩解,脑袋一片混乱。这话犹如石子,无情敲在她的心坎上,也提醒了她——

        洛清如今的所作所为,与段霖并无不同,都不顾她的意愿强掳她当夫人。

        可是??

        她无法忘怀,与洛清共同生活过的那些日子,也曾有过难忘的回忆。未曾走到这一步之前,洛清闲暇便会邀她赏花,为她斟上一杯酒,求她陪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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