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计一见她,便马上放下手边工作,着急的迎上来,细细打量见身子完好,才松了口气:「据说您遭那洛督军强抢回去,我们都很担心??」
「无事。她待我很好,不必太过担心。只是先前说掌柜身T抱恙,一直惦记要来看看。」
温时给了个无事的微笑,表情也不再紧绷,似乎许久没这般放松了。
尽管她不厌恶洛清,但还是不习惯当谁的夫人,过着供人赏玩,犹如金丝雀的生活。
哪怕她能明白,洛清待她不一样,仍是难以习惯,总是有GU窒息感。
掌柜闻声走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见了她便呵呵笑,慈祥的道:「得您牵挂。温小姐真是医者仁心,还记着我这老头子。」
「闲来没事罢了,您快坐好,我为您诊脉。」
温时走上前去,把皮箱放在柜台上打开,亮出一套银针,还有些许备用的药材。
这是她长年行医的药箱,也是师父传给她的东西。即使逃亡也不忘带在身边,一直小心珍惜着。
「好好,有劳你了。」
掌柜连连称好,小心坐好,手放桌上任温时帮他搭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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