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白莉媛心里头还有个一层担忧,因为黄莺刚才提到,在白莉媛走出卧室、走下楼梯前,黄莺曾经上楼过,还去白俊生的房间找过他。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在此刻的白莉媛心中却掀起一团浪花。
如果黄莺早上上过楼的话,她是不是会从白俊生的房间里发现什么呢,她会不会知道昨晚上白俊生的所作所为呢?
另外一想,白莉媛整晚都没有睡着,她却没有听到黄莺上楼的举动,那黄莺究竟上没上过楼,白莉媛自己也不敢肯定。
那么,黄莺究竟是从何判断,自己的儿子白俊生并没有在家里过夜,她真的去白俊生的房间看过吗?
白莉媛心里头开始多了一些阴影,这些阴影虽然很淡、很薄,但一旦产生的话就很难驱散。
但黄莺毕竟是白莉媛最敬爱的大嫂,长嫂如母,长兄如父,他们这么多年积累的恩情是白莉媛无以回报的,她不敢继续把先前的疑问深思进去了。
所以,在黄莺安抚白崇儒的时候,白莉媛只是低头不语,眼睛盯着面汤发呆,她这一点些许的异常并没有引起白崇儒等人的注意,只有黄莺在温言宽慰的同时,不经意地往白莉媛处瞥了一眼。
这一眼极快极轻,白莉媛低头自然看不到,白崇儒也没有注意到。
白莉媛这次出门前已经计划好了,所以没有把儿子托付给别人照顾,所以得到哥嫂这边的资助后,立马就要动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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