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足足难过了好久,后来见他的确是个谦谦君子,才终于放下心来,不过总觉心有不甘、特想和他较劲。

        更令她懊恼的是,在骗术秘笈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一行的最高境界乃是让人受骗于无影无形之中,最终明知上当也终生不悔;最大的忌讳是心不由己。

        以她在这一行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也是直到陷身于狼群的那天夜里,她才认识到人生除了填饱肚子,还有另外一种境界,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小骗子,他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行家……

        脏小孩又挤了上来,无月伸手推开,又被她拱上来,如此反复……僵持七八个回合之后,他无奈地放弃了抵抗,清醒地认识到教育小孩绝非自己所长,往后这事儿或许交给灵缇来做最合适,只是不知人家……是否愿意?

        森林和沼泽在眼前飞速倒退,壮汉们跨下的高头大马不时打着欢快的响鼻,哈出的白气不时地喷到他的脸上。

        他心情愉快,以朋友的口吻试图和赶车的壮汉搭讪,对方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一声不吭地策马而行,即便转头看他一眼,也是面无表情。

        无月但觉无趣,转向情儿搭讪,然而小丫头似乎心情糟糕,也不太理他。

        他只好闭上嘴巴,也不知他们是打算将他直接送往乾娘的驻地,还是先到别的什么地方中转一下?

        一路驰骋在荒山野岭之间,要走上好长一段路才能远远地看见一间小小的木屋,路面狭窄且崎岖不平,但这些马儿似乎走惯了山路,行来如履平地一般,轻快自如。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星罗棋布的大片沼泽地之间,一座山势平缓却一望无垠的大山拔地而起,山上茫茫苍苍、无边无际的黑森林之间,隐隐现出一座灰色城堡小小的轮廓,远远看起来跟叶赫堡差不多,只不过看似更加原始粗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