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龇牙咧嘴地连连告饶:“君怡阿姨且放放手,我是、是干了那么一点儿坏、坏事儿……”
李君怡恶狠狠地道:“那就快说!把犯罪时间、地点和过程详详细细地给我交代清楚!”
严刑拷打之下,他只好一一招来,然而说到犯罪过程,却委实说不出口,想几句话带过。
然而胸中妒火熊熊燃烧的母老虎却不容他蒙混过关,使出各种逼供手段,差点连分筋错骨手这等毒辣手段都要用上了!
在她的一再逼问下,他只好把自己和君姨、张姨爱爱的过程详细叙述一遍,连干那事儿时用过哪些姿势都得一一交代清楚,他简直纳闷儿,君怡阿姨咋对这等羞人之事如此感兴趣?
李君怡愤怒的脸上越来越红,却并非完全被气红的,而是被妒火和欲火烧红的!
脑际浮现出心上人被那两个淫浪的女人骑在胯下轮姦重榨,她嫉妒恼怒之余亢奋也与之成正比,一把扒下无月的裤儿,但见冲天钻已一柱擎天,不禁咬牙切齿地道:“想起那两个淫妇你就亢奋成这样么?想想那么多女人都干过你我就火大!你这个小贱货、小骚货!与其让你被那些骚女人轮流骑,倒不如自己来姦死你!你不是喜欢老屄么?老娘就用老屄来夹死你、吸干你!”
不由分说,脱光下面便骑上去套入屌儿一阵猛干,除了剧烈挺动大约还施展出浑厚内功,瓤内嫩肉如紧箍咒一般夹得他疼痛不堪,但觉屌儿似要被夹断,忍不住惨呼不已、连连告饶,直说以后再不敢了。
废话,不敢才怪!
李君怡大约也知道这一点,心中似已绝望,压根儿不打算放过他,催动体内雄浑之极的真气继续施压,同时宫口发出强劲之极的吸力,加上车行途中颠簸振动,棒头和宫口之间时常发生猛烈撞击,每每带来爆炸般悦感,很快便把他视若拱璧的阳精给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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